一身自己缝的绵绸碎花裙,红红绿绿的辣眼睛。
莫黎黎把两个人画风清奇的人接进来,嘟囔着问,“你们怎么一大早就来了?”
“哪里早?公鸡都打鸣三次了!”徐淑娴说。
“要是在学校,现在第二节早读都开始了。”莫远同志说。
“好好好,不早,不早。”莫黎黎受不了他们的数落。
大概是县城的人都勤快,小孩也活力充沛,很少又赖床的。
所以,莫远同志并不能理解像莫黎黎这种工作狗,放假时对床的依赖。
“这楼有点旧,房间肯定小,不如咱们家里敞快。”徐淑娴还没走到房间里,就开始惯例的评头论足。
“是小,不过一个人足够了。首都房价贵,将就住呗。”莫黎黎没说自己打算搬家的事,按照原来的想法跟他们解释。
“我觉得挺好。”莫远同志说,“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行了,别拽你的文绉绉了。”徐淑娴受不了推开他,走件莫黎黎的麻雀小屋里,四处打量了下,“也还行,你一个人确实够住了。”
其实看到莫黎黎住的小出租屋,老两口反而放心了些。
女儿在异地他乡,过得比想象中好一点。看房间收拾摆设,就知道她平常没太委屈自己。
而且,他们还有些担忧。害怕林故太有钱了,莫黎黎跟他处对象会觉得物质差距,两个人相处不自由。
来时看到那么大手笔的酒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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