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真讽刺。
他压灭剩下的烟,修长的手指慢慢拉下外套拉链,露出匀称结实的上半身。
腹部有道泛白的疤,历史悠久。是小时候给林燃采血时,因为怕疼躲了下,被林峰推搡着拉住,不小心撞到手术刀口上落下的。
伤到之后,林峰并没有关心他伤情,而是惋惜的看着那些血,遗憾没有流进林燃的体内。
那时这两个人不管自己是否叛逆,现在倒想起来了。
“小…林故。”林太太见林故慢条斯理的换衣服,无端有些心慌。
大儿子状况稳定下来,她分开精力,才想到照顾小儿子。结果每次想要关切,却发现林故躲得越来越远,根本抓不住了。
林故穿好衬衣,低头系袖扣。
林太太想帮忙,他躲了下。
“找我有事吗?”林故平淡的问,“难道林燃又快死了?我昨天见,他明明活蹦乱跳的。”
“你昨天见林燃了?”林峰瞬间敏感起来,问,“你见他想做什么?报复吗?”
林故甩给他一个嘲讽的目光。
对上小儿子的眼睛,林峰才意识到自己的过激。他要是真的想加害,林燃早都死无数次了。
“是他来找我的。”林故翻出件外套披上,语气充满讽刺,“就算在你们看来我是神经病,到法庭上,我还是需要负刑事责任。我得留下来恶心你呢,没那么快送人头,放心。”
听他说‘放心’,林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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