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的灵力却毫不留情——现在停下并不会减轻疼痛,长痛不如短痛,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倘若不是唐昱经脉细小,承受不了过多的灵力冲击,他恨不得一口气给输入几倍的量,好快些结束。
一周天运行完毕,唐昱已经陷入昏迷。汗湿的发丝贴在苍白的脸上,让他平添三分柔弱。
申屠坤放下手,扶着他在榻上躺好,翻出一块薄毯给他盖上。拂开唐昱额角汗湿的发丝,他眼底是止不住的心疼。
他没想到药效这么烈。
他已经将一滴血液稀释成一大盆,一碗药液里充其量也就只有其中的一小口,唐昱竟然就受不住……
也不知道唐昱吸收他那滴放在贝阙峰的血液时经历了什么。
虽然那已经是放置了几百年,且妖力减半不止的残血……
能直接让他筑基的妖力,想必当时很痛苦吧?
***
唐昱醒来时天色已暗。
他迷迷瞪瞪地扫过昏暗的室内,揉揉眼睛爬起来。
柔和的光线亮起。
“醒了?”低沉的嗓音带着柔和。
唐昱闻声转头,闲适地坐在卧榻边上的不是申屠坤是哪个。他连忙爬下卧榻:“抱歉,弟子——”
申屠坤吓了一跳,连忙搀住他:“怎么乱动?是不是不疼了?”
唐昱恍然,这才想起下午的痛苦经历。他晃晃手臂,抬抬腿,再引动体内灵气,登时松了口气:“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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