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年他们现在照顾槐哥儿得心应手,也不用他操心,就让孩子们自己慢慢走回去,然后一起睡午觉,等过会儿他再去看看被子盖好没,就没问题了。
……
趁着槐哥儿他们都不在旁边,晓年跟刘煜说起了乘音寺刚刚传来的消息:“少帝的情况,又有反复。”
今早送来的消息,只是对方一直在前朝处理军政事务,他们现在才有机会说。
少帝因病退位只是个幌子,不过是让刘荃到乘音寺休养,解掉忘忧的毒,但外人一开始不知。后来竟然有人传是新皇暗害侄子才夺得皇位。
这种皇权更迭的过程本就是敏_感的话题,如何解释都显得有些苍白,除非把真实情况公之于众,否则嘴长在别人口里,越是禁言越是有流言。
刘煜派人去查,发现流言传出的地方正是乘音寺周边的城池,都不用再去细查,就知道是刘荃令身边的人去造谣的。
他丢了皇位,心里不甘,想着市井最爱这种皇宫辛秘,就暗中抹黑叔叔,想让刘煜这皇位罩上名不正言不顺的阴影。
然而,刘煜不急,有人却比刘煜着急百倍。
那些好不容易等来新皇的能臣们迫切希望先祖返魂能带冀州开创大昌盛世,又岂会愿意自己辅佐的明君在“出身”上被人抹黑,留下一些给后人戏说的污点,还是那种莫须有的污点。
后来经蔡大人和丁大人等知情的顾命大臣商议,决定不让新皇蒙冤,更何况忘忧的毒性迟早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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