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为此甚至连延年堂都暂不去了,安静留在家里研究海物。
他偶尔也和父亲简老爷子一起坐在书房里,明明彼此心里有话,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相顾无言。
晓年和刘煜走到今天,委实不容易,如今陛下昭告天下,晓年不仅有锦阳王的封号,更是有与刘煜并肩执手的权利。
这种权利唯有圣上可给,刘煜为此必然付出过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他们欣慰和为年哥儿感到高兴的同时,也明白即便在煜亲王的封地,过去那种日子,也将离他们远去。
因为简家不再是绥锦的一个普通的医药世家,而变成了后族外戚。
这首当其冲受到影响的,自然是对外给人看病、治病的延年堂。
自陛下封后的消息传到绥锦,普通老百姓对锦阳王的好奇心全部化作到延年堂看病的高昂热情。
这时候冀州的老百姓看病,由于车马工具和病情轻重缓急的诸多原因,通常不会舍近求远,而且一些明显的小毛病自己能挺过去,也就挺过去了。
但现在全城的病人,不论大病小病都蜂拥往延年堂跑,甚至还有人明明没什么毛病,非要装个头疼脑热,就为了见识见识锦阳王的延年堂。
虽然这一年延年堂又入了些大夫坐馆,但即便全员都上,轮番值守,也还是应付不来。
才坚持了半月,延年堂的老大夫就有些受不住,年轻些的大夫也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而且延年堂有雪岭药局这样再坚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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