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怕也是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才对陛下说了什么。
可邪风入体的事情,本就是因人而异,一开始没有产生这样的病症,之后也就通常不会再有,所以对方抓着忘忧花这点不善,是奈何不了他的。
刘荃见他承认用了忘忧,原本是想发火的,不过他刚刚用了点药香,虽然中途给止了,但还是恢复了一点精神,此刻有了些思考的能力。
他见秦钟岫如此镇定自若,完全没有被拆穿用忘忧而惊慌失措,这让刘荃心中又生出了一些希望。
——若是忘忧真的有毒,那秦钟岫现在怎么可能还如此镇定?也许忘忧并非是毒花,不过寻常草药罢了。
想到这里,刘荃压下心中怒意和惧意,他还不想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跟自己的御医生隙,免得中了煜亲王的诡计。
他放缓了语气,对秦钟岫道:“秦太医,乘音寺的洪悬大师称此花有毒,又因煜亲王知晓朕在用此药,所以才召你过来对峙。”
秦钟岫心道“果然如此”,于是将自己心中腹稿说出,解释了忘忧的利弊:“忘忧虽却有微毒,但蜂毒、蛇毒亦是毒,却各有奇效,可见用药之事不能一概而论,还得因病而施,因人而辨。”
他对洪悬行了一礼,继续道:“大师周游九州,见多识广,但老夫用这忘忧已经有数十载,经历的病人无数,若没有把握,怎敢用在陛下身上。”
——当然,过去那些病人,并非都能用上药香就是了……
晓年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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