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听说,那个吴姓的女官因懒惰不察,让太后身体有恙,而被陛下命人施以杖刑,几十杖下去,还没行刑完,就香消玉殒了。
真正忠心的那些宫人显然已经被冀州皇帝找借口一一除去,剩下这些还活着的,就不用指望她们能舍命陪着徐太后做什么了。
因有煜亲王在场,原本在慈安宫伺候太后的茹嫔先行回避,屋里只剩下刘炘和刘煜两兄弟,以及卧躺在床榻之上的太后。
由于并非亲母,两个成年的皇族也是隔着屏风给太后请安的,结果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刘煜有晓年之前受魇症纠缠多年,所谓“久病成医”,对于凝神静气一类的药物十分熟悉。
他很容易就分辨出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有几样“老朋友”,只是不知道这些药是要让太后好好睡,还是睡不醒。
“太后的病,迟迟不见好转,朕甚为担忧,已经令太医院的太医轮番值守在宫中,”
刘炘对煜亲王道:“虽然徐家罪大恶极,但太后毕竟是太后,茹嫔是她唯一的族人了,如今留在慈安宫照顾太后,也算最适合的人选。”
刘煜非常清楚,为什么徐太后此刻还不能“寿终正寝”。
——他们的冀州皇帝还要用这位嫡母的存在,表现自己的宽宏仁爱……什么时候举行国丧,得看刘炘的心情,也得看他在徐太后身上想再得什么价值。
至于刘炘有没有点让徐太后活着受折磨的意思,那就不是旁人能够猜到的事情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