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疑惑来,对双方都不好。
因为过年,小虎崽已经有几天没见着过小白胖,看到哥哥请拂冬姐姐缝的小紫貂布偶,就抱在肚子上给晓年看。
晓年摸摸布偶,顺便摸摸它们小肚子上的绒毛:“过完年,等叔叔回来,晓槐就能到府里玩了。”
小家伙一听,眼睛顿时亮起来,在晓年腿上扭了扭,然后突然滚到榻上,齐心合力把散布在罗汉榻上的玩具收拢起来,堆在一起,然后欢快地冲晓年嗷呜、嗷嗷地叫。
“嗯,宝贝真乖,等晓槐来了,咱们就把这些都给他玩。”晓年看着它们,露出笑容来。
——什么时候,他们不用等待,不用对自己的家人隐瞒,该多好……
……
于此同时,在天京的皇宫中,刘煜正得跟并非他心目中真正家人的一群人,看着热热闹闹、实则空洞乏味的表演。
想他的小大夫,却暂时见不到,煜亲王心里不痛快,面上自然显得更加冷峻了。
他一副生人勿近的严肃模样,别说几个年轻的皇族子弟了,就是平辈的玦亲王世子刘灿和去岁受封的烽郡王,都只是跟他寥寥打了招呼,就再无话可说。
煜亲王退回了封地,不娶亲,也没有子嗣,虽然依然是众人防备的对象,但至少明面上没有得罪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