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都投到年哥儿身上、把责任都推到年哥儿身上,那岂不是让晓年过得倍感压力?
简遵友这样想想,又觉得让远志一家尽早知道这件事,或许并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有家里人的支持,能够给年哥儿一些支撑,让他不至于无依无靠、太过孤独。
简行远见父亲态度镇定,俨然是早就知道此事,再联想年哥儿刚从北境回来的时候爷孙俩儿明显闹了“矛盾”的事情,不禁恍然大悟:原来父亲那个时候就知道了!
他整理了半天情绪,却还是没能整理好,只能先应父亲道:“您放心,儿子会嘱咐阿萍……只是年哥儿那里,该如何是好?”
简遵友知道对于素来老实的次子来说,要将此事消化,恐怕还要一段时间,于是也不给他压力:“年哥儿那该是如何,还是如何,他们也处了快两年时间了,也没什么好操心的。”
父亲的话自然又引得简行远心中剧震。
——快两年的时间……那不是在晓年刚入王府之后,他们就……
再想想这些年煜亲王府对简家的态度,果然一切让人疑惑的事情都瞬间得到了解释,而过去不合理的地方,现在一对上,总算变得合理起来……当然,前提是要把煜亲王府当成真正的姻亲来看。
只是,“该是如何,还是如何”,对于简行远来说,却是件难事。
在他二十年的行医生涯中,其实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偶有男子陪男子来看病,从两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