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刘炘就更加犹豫要不要放刘煜回封地了。
但他知道以自己这个弟弟的性格,他们很难控制他的行动,所以刘炘只能退步道:“皇长子病情时常反复,朕有时力不从心,京中现在还离不了你,此事以后再议。”
冀州皇帝好像才想起来某件事来,急忙开口吩咐道:“鲛人族的来使到天京也有两月了,再不放他们回去,恐怕鲛人皇还以为朕扣住了他们当成了人质……你和玦亲王世子走一趟,送那四个鲛人回少海吧。”
于是,也就有了刘灿与煜亲王一起送行的事情。
……
玦亲王世子修佛,为人看上去极为和善,对待几位鲛人族的来使,比起冷峻严肃、不苟言笑的煜亲王来,显然要亲切许多。
对于自己此次随同出行,刘灿心中有些想法,但却完全没有表露出来,就好像只是单纯要认真完成陛下安排的一项任务罢了。
有他在鲛人身边,刘煜乐得清闲,能够花更多的时间陪着他的晓年,和小崽子。
倒是晓年有些担忧:“一路上你都不露面,这样可以吗?”毕竟是件“外交”活动,哪有不理外宾的道理。
刘煜把往晓年身上扑的小崽子截住,把它们放(压)到一边:“有刘灿在作陪,足矣。”
他的语气中完全没有把自己的活交给别人来干的负罪感。
晓年:“……”要是人人都学煜亲王,恐怕刘炘早就累死了,也没这么多机会给他出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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