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丑的……所谓相由心生, 那种麻烦的,自然就是丑的。
这时候, 小虎崽眯起了眼睛,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危险的意味——这对话似曾相识啊……
晓年还没意识到刘煜曾用同样的方式评判过小虎崽的体重, 小家伙就已经炸毛了,它们撅着小屁屁对刘煜发出吼叫。
摸摸它们的背, 晓年疑惑道:“宝贝怎么了?咱们不可以冲长辈这样叫, 不礼貌。”
他已经忘记那段“重……哪里重……哪里都重”的对话, 所以没有体会小家伙的感觉。
小虎崽委屈巴巴往他怀里钻, 寻求安慰,晓年只能抱起它们在屋里走了走,一边走还一边轻声哄它们,顺便说些孝悌忠义之事, 跟它们讲道理。
煜亲王见状,也跟着走动起来——要不是小崽子不愿意他抱,他就把它们提溜出去玩……它们这么重,没得累着他的晓年。
因为小虎崽这么一闹腾,关于鲛人美不美的话题就这样没头没脑地圆满画上句号。
简小大夫得到了一个还算比较满意的答案,煜亲王凭借本能激发了强大的求生欲望,虽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曾在危险边沿徘徊,但也没有落得独守空房、辗转难眠的悲惨境地。
听刘煜的说法,晓年知道了鲛人族住进皇宫,得到了冀州皇帝的热情款待。
好像鲛人一族和冀州并不是近百年没有来往,而是一直保持着紧密联系一样,双方相处得极其融洽。
也许是吃一堑长一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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