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晓令一直在煜亲王府习武,却无法空闲这么长时间。
虽然只能跟堂兄待两天时间,但晓令也明白学武之事是自己选的,不可荒废懈怠,所以不仅没有抱怨,反而更珍惜这相聚的时光了。
晓年又问了些他在王府外院习武的事情,成功引得简晓令又骄傲又兴奋地把他们分别之后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再不去提煜亲王今日过府的事情。
看到简晓令兴致勃勃的模样,就知道他确实找到了能够让自己感到快乐的事情,这与当初那个苦着脸背医术的简晓令,可完全不一样。
晓年这才意识到,分开的一年多时间,堂弟成长得有多快。
想到这里,他满心欢喜地道:“再这样好好练下去,等到了武举的第二试,你一定能做出一番成绩。”
简晓令被他这么一夸赞,起初还是很高兴,但过了一会儿就安静了下来:“你都已经开了一间医馆了,我不努力怎么行?”
当初他们说好了要一起光耀门楣,给祖父他们争光、争气,现在堂兄已经跨出了很大一步,甚至都超过了他的父亲,他当然不能放松,得更加努力才行。
“没有煜亲王和葵郡王,凭我一人之力自然是开不了医馆的。”
这下轮到晓令好奇晓年在怀安三郡的经历了,立刻缠着他问,还着重问了他在春河受伤的事情。
那时候得了信,一家人当然担心,但想着晓年肯告诉家人,应当是没有大碍了才是,所以才放下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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