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和崽崽还记得牛吗?就是那种头上长角、哞哞叫的大家伙……这张是年年有余,看,上面有两条鱼,取的是鱼的谐音。”
小虎崽坐在晓年的腿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上的窗花看,想要伸爪爪去碰,但感觉到哥哥拿起来都显得很小心,就有点不敢摸了。
朱嬷嬷见状,就跟简小大夫道:“窗花没这么脆弱,即便碰坏了,咱们再剪就是,您放心玩。”
晓年闻言,就把窗花递到小虎崽面前:“宝贝摸一摸,看看这纸有多薄。”
小家伙得了哥哥的准许,才伸出自己的小爪爪,在上面磨蹭了两下,发现窗花还好好的,高兴得扭头去看晓年。
拂冬见小公子在简小大夫面前乖得像两只小猫,不禁心中暗笑不已。
她把嬷嬷和自己剪好的窗花摆了一排,放在了简小大夫和小公子的面前,果然引得他们看过来。
等煜亲王在书房里处理了公务进了屋,就看到他的小大夫和小崽子趴在抱厦的罗汉榻上,看着琳琅满目的窗花笑得眉眼弯弯。
“宝贝,我们贴春联和窗花去。”晓年见高大好使的煜亲王殿下回来了,马上坐起身来摸摸小家伙的背,然后冲着即将当“苦力”的刘煜笑。
刘煜自在阿尔山行宫得了床_笫上的乐趣,就再难克制自己。
但因为有小崽子,五日里能得一日欢愉就很好了,虽然偶尔可趁小虎崽午睡的时候拉着小大夫得些安慰,但依旧是食髓知味、欲_求不满,这会儿看他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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