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从管起。
于是,等晓年和煜亲王回到都督府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惨不忍睹的院子和屋子。
明明是繁花似锦的时节,但院子里似乎已经没剩多少花了,只有长在树上的还能看出近夏的影子,而那低矮些的花丛都只剩下枝干、叶子,和依稀可见的残存花萼。
由于时间太短,蒋长史又不好叫都督府的花匠到院中来整理,所以留下了颓然景象。
至于屋里,这些天它们碰摔、砸碎的东西都已经被蒋长史帮忙给“毁尸灭迹”了,但小家伙弄花的紫檀木家具却是难以立刻修补还原。
尤其是煜亲王比较喜欢的那只椅子,扶手的虎头都快秃了。
晓年知道小家伙长牙了以后特别喜欢找东西啃,也喜欢磨爪子,若他在旁边,绝对不允许它们啃不干净的东西。
所以回来的时候发现它们不听话,晓年非常严肃地发了一顿脾气,并且以没收玉兔和让它们自己睡觉作为惩罚。
小虎崽还在为哥哥和“大家伙”出去浪了几天才回来而生气呢,被晓年这难得的脾气给镇住了,半点不敢闹,老实极了。
其实晓年也就是不笑了,语气和表情严肃了些,就已经足够让小虎崽听话了,比让煜亲王冷着脸还有用。
经过了这次的教训,它们委实老实了一段时间,虽然晓年第二天就抱它们睡觉了,但小虎崽还是乖巧起来。
后来它们就开始热衷于爬院子里的那几棵槐树,并数次成功爬到下面的枝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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