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院中,离晓年他们的屋子不过几步距离,他亲自看着他的小大夫,才觉得安心些。
瑥亲王手上也有一支影卫,若非世子妃和刘葵身边有一两个忠仆、再加上刘葵的人面疮长在不易露出来的地方,恐怕还难以躲过他们的“眼睛”。
这几天有煜王的亲卫和煜王本人在南苑,那支多半已经交到刘炫手中的影卫也不敢轻举妄动。
刘炫正在焦急等待子嗣的降生,暂时还顾不上这边的异状。
人生第一次将自己所学用在活人的身上,这对于简晓意的冲击之大其实不亚于患者自己感受到的震撼。
他在术后有一段时间变得异常的沉默,之后几乎所有的话都是晓年跟其他人说的。
周围的人包括煜亲王和蒋长史在内都以为简晓意大夫只是不喜欢多言,但其实只有在他身边的晓年了解这种状态。
要做心理建设的人,可不仅仅是刘葵。
晓年试图引导简晓意自己走出来,于是主动问他感受:“我感觉一切都很顺利,相信大公子很快就能痊愈,兄长觉得如何?”
简晓意很是反应了一阵,才道:“对,你说的对,一切都很顺利,大公子……会好起来了。”
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照着晓年的话又说了一遍。
这样的暗示很重要,能够给他极大的自信,只有树立了这种自信,他才能迈过这个坎。
“这次幸好不在脏腑,要不然我恐怕就帮不上什么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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