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奇怪,他们明明是隔房的堂兄弟,但经过短短时间的相处,却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大概是两个人身上都有股认真和执拗的劲儿,又都走的是“不同寻常之路”,所以不禁惺惺相惜起来。
是以晓年昏迷的那段时间,简晓意完全没有想过,如果晓年没了,他的研究该怎么办。
他满脑子都是晓年的安危,只想等晓年醒来。
“你上次说,到远安的时候就已经给族里去过信了,那这次的事情,是否还告之族里?”
晓年离开本家的时候,因为看出二房的简遵执对他的关心是有几分真心的,所以承诺到达目的地后给本家报个平安。
他也说到做到,入住远安行宫的当天晚上,除了给祖父写了平安信之外,也给宁安准备了信笺。
这一次晓年也算是逃过了一场生死大难,照理说,应该跟长辈说明一番。
“宁安就不再去信了,免得多些人担忧。”晓年摇了摇头,回答道。
“这样也好。”简晓意看得出来,自己这个堂弟并不想跟本家牵涉太多,对简家的药材生意似乎也并不感兴趣。
经过了这次意外,他已经非常清楚,自己的小堂弟在煜亲王府是个什么地位——连煜亲王都亲自守着他,这是何等的宠信。
也正因为如此,简晓意就更加欣赏晓年了。
长房对晓年有敌意、有偏见,晓年不放在心上,还能一笑而过,是因为并不在意他们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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