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紧张,没有慌乱。
——真要是遇到了足以致命的水母,殿下此刻恐怕早不是这幅依旧沉稳的模样了。
想到这里,虽然没有彻底放松下来,但郑荣也没有再像刚刚发现情况有变时那般心惊了。
他们中有经验丰富的亲卫,立刻从随身携带的水囊中倒出一些液体,帮简大夫清洗被水母蛰过而已经出现红疹并肿起的部位。
晓年回到了岸上,手被刘煜握住,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再加上周围的人又看上去都很镇定,给了他不少安抚,于是也试图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他一边回握刘煜的手,一边也在安抚对方:“我没事,只是刚刚有点疼,现在已经好……”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胸口一闷,很快就有种气短的感觉,怎么用力呼吸也好像喘不过气来,就好像有人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快要窒息了。
刘煜还没有松口气,就发现晓年的异样,他一贯冷静自若的脸上终于有了变化。
还没等他问晓年感觉如何,他的小大夫已经闭上了眼睛,晕倒在他怀里。
“晓年!”他的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惊惧,把郑荣怀里的小虎崽吓得颤抖起来。
……
晓年陷入昏迷之前,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刘煜喊自己的名字。
那种感觉,其实很奇妙,因为在他的印象中,刘煜好像是第一次这般用力地唤他名字。
两个人相处的时候,其实早就不用称呼对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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