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不是一举多得的事情吗?
想到这里,徐太后愈加苦口婆心:“北境有多重要,不用哀家再赘述,陛下清楚。如今事有突然,岂是可以计较个人得失的时候?阿煜一向稳重,他一定能够理解陛下的难处的。”
“让朕再想想,”冀州皇帝似有被说动,但又不能立刻下决心:“让朕再想想吧……”
“时间不等人,阿煜能早一些到北境,兴安也早些安稳,陛下可要尽快做出抉择啊。”
“太后所言甚是,朕会尽快抉择。”冀州皇帝转而问道:“荃儿今日如何?现在饮了药否?”
徐太后见刘炘关心皇长子,心中甚是满意。
——皇帝再宠爱漱凌殿那个又能如何,现在皇长子是他唯一的儿子,他除了选择荃儿,还能选择谁?
……
晓年发现,自从北境传来不好的消息,刘煜就常常看着他,对方的目光里掺杂了复杂的情绪,让晓年看不太明白。
听了蒋长史的暗示,晓年心中有些猜测,但等到煜亲王府得了圣旨,他才确切知道煜亲王心里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我此去北境,要不要带你一同前往。”
京城距离北境太远,对于刘煜来说,他们还有镇魔队,真要来回也不过几天时间,但镇魔队是只有帝王和他这个摄政王才知的辛秘,刘煜暂时不能告诉晓年,免得让刘炘发现端倪,再次注意到他的身上。
若不用镇魔队,从京城出发去兴安要近两个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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