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心里顿时又甜又酸:“那妖魔可是随便可斩杀的?你这小身板,怕不是它们对手。”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手拍拍对方,却发现不知道何时开始,弟弟身上早不是小时候那般软绵绵好捏了。
捉住晓年的手,简晓令继续道出自己的心路:“起初是为了这个原因,后来其实也掺杂了别的原因。”
他已经不记得伯伯是如何天赋卓绝了,只听到父亲对兄长的崇敬和旁人无尽的惋惜。
父亲天资再平庸,但至少基础扎实,而且勤能补拙,所以成为了京城首屈一指的医馆里的大夫,没有堕了简家的名声。
但他对医药毫无天赋,又志不在此,哪怕祖父一直对他们一视同仁,对晓令也是悉心教导,但得到的结果却是截然不同的。
当晓年已经足以在京中名医义诊的时独当一面,晓令却还是连药材都认不清、炮制药材的方法都记不全,一提及各种脉象,更是头晕眼花。
晓年留在简府那一小块药圃,若不是面积不大,而且有晓年留下的详嘱,恐怕他都照看不来。
“我看不进医书,连爹的勤奋都做不到,到头来旁人依旧会把我的失败归咎于祖父偏心,那我只会更加自责……与其这样,不如随自己心意,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等将来我们都各有所成,无论谁提及祖父,都会觉得佩服和羡慕!”
晓年看着对方熠熠生辉的眼眸,突然感叹:他无忧无虑、活泼可爱的晓令啊,什么时候已经有这般成熟心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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