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大,落差恐怕还不到二十米,但对第一次看到这个场景的小虎崽来说,实在太有意思了。
“嗷呜嗷呜~”“嗷嗷嗷嗷~”它们撅着小屁股冲瀑布嚷嚷,仿佛在跟水花四溅的瀑布“对话交流”,奶声奶气的“吼叫”声完全融入水声,竟然还挺和谐。
看着毫无拘束的小虎崽,晓年突然也有种想要呐喊的冲动。
他朝着瀑布喊了一声,然后小心翼翼回头看了看刘煜,发现他的眼里没有任何不赞同的意思,有的只是满满的专注,遂放下心来,开始放开胆子在瀑布前大声呼叫。
直到多年以后,在遥远的北境见过更雄壮的瀑布,晓年依然能清晰地记起十七岁那边的秋季,在京郊围场看到的小瀑布,回忆和羡慕着年轻时的肆无忌惮、无忧无虑。
……
离开陛下太久,恐被人以此说道,他们很快就开始返程了。
回来的路上,于下游吃饱还休息好了的赤追又一次展现了神驹的实力,一路风驰电掣地将他们送回了营地。
冀州皇帝似乎对他们此行非常感兴趣,几乎立刻就召了煜亲王和简大夫来见。
弟弟刘煜没这个耐心跟皇帝详述,刘炘就问简大夫。
待听晓年用“艺术再创造”的方式地描述了这两天一夜的行程,刘炘饶有兴致地道:“那山路崎岖难行,恐怕让晓年很是头疼吧。”
他在刘煜面前就不称呼晓年为“简卿”了,而是直接亲切地唤他名字。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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