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那药里有什么、刘煜的病又是如何一步步好的,也不想知道他现在被治疗成什么样子了。
他只要确定,这个对煜亲王确实有效的方子,以后再也发挥不了这么大的作用,就行了。
至于提及琬嫔的旧事,也不过是按照往常的“惯例”,故意找些能让刘煜厌烦的事情,影响他的心情罢了。
这样一来,不太开心的煜亲王,在面对年纪小、意志不坚定而随时都可能背叛自己的简小大夫时,哪里还可能有好脸色?
刘炘想着,这时候煜亲王那张冷峻漠然的脸上恐怕不是很好看呐。
——没有任何禀报就带着人跑了……这是阿煜在警告他,离他的大夫远一点呢。
可惜,他也很喜欢那个简晓年,尤其对他那套传自洪悬大师的法子很有兴趣,哪里会让煜亲王如愿。
想着以后总有机会把人带到自己身边,刘炘终于拿起案几上的奏折,随意翻开了一本,津津有味地读了起来。
……
此时冀州皇帝“心心念念”的简小大夫,正坐在煜亲王的怀里,享受着风驰电掣的感觉。
他被刘煜牢牢护在怀里,自己则紧紧抱着一个布包,好似宝贝一样,既要抱稳,又不能抱得太紧,免得压到怀里的宝贝。
他们身后跟着煜亲王的亲卫,一列骏马奔驰,与围猎的队伍往不同的方向而去。
跑了一阵子,刘煜终于驾马停了下来,晓年觉得自己的心脏刺激得都快要跳出喉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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