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早退,下班就往家跑,所有吃喝玩乐的邀约一概拒绝。沈冲说他疯魔了,费城承认,他就是疯魔了。
南淮林盯着费城的后背看了好一会儿,觉得是时候开口了。
“费城,”他惴惴的,“我有话跟你说。”
“说吧,”费城说,“我听着呢。”
南淮林短暂地沉默片刻,说:“我……要搬走了。”
洗碗的动作猛地一顿,费城随即关掉水龙头,转身看着南淮林,脸上没什么表情:“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南淮林也看着他,重复了一遍:“我要搬走了。”顿了两秒,他接着说:“房子已经找好了,明天就搬。我转了五万块钱到你给我的那张卡上,算是这几个月的房租,卡我放在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了,里面的钱我没动过。”
费城走近他,勾起嘴角笑了下:“所以,刚才那顿是散伙饭啰?”
南淮林没有回答。
费城猛地压上来,把南淮林压在了料理台上。
“费城,你别……”
剩下的话,被费城用嘴唇堵住了。
南淮林倏地睁大双眼,用力去推费城,费城的双臂却死死地箍着他的腰,凶狠地吻他,让他无处可逃,无法呼吸。
心跳从来没有这么快过,快得让南淮林害怕。
严重缺氧让大脑停止运转,爱欲的洪流猛烈地冲撞着理智的围墙,让他在冰火两重天里煎熬。
眼看就要溃不成军,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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