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下的每一步是怎样步步为营,任何的偏差都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安溪教他除非她主动叫他,不然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打断她。黄树深就像是庙里供地泥菩萨一样,一动不动坐了起来,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是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定力的,可他却像是习以为常似的。
她的脸在一种奇异的状态下凝固了下来,黄树深抿着唇眼也不眨地看着她施针,足足半个小时过去,安溪脸上滴的汗已经够给她自己洗头了,她才把在病人头上的针小心取了下来,关上药箱的那刹那,整个人不由松了一口气。
“好了,效果应该不错”,安溪回头道。
那副狼狈的模样却也无法掩盖住她眼里一闪一闪的星光。黄树深不由愣住了,不一会才不自然地转头看向一边。
“谢谢”,黄树深走到床前看着老人。
“不用谢,这个治疗过程会比较长,一时半会很难看出太明显的效果”,安溪说道,看着递到跟前的手帕不由微愣,她没想到一个大男人也会随身携带手帕。
“别给我弄脏了”,安溪用衣袖随意在脸上擦了一下。
黄树深把手帕随意塞到裤兜里,假意咳了咳。
安溪在黄家没待多久就着急回家。人是他带过来的,把她安全送回家当然是她的责任。
周遭的世界弥漫着一种焦糖的粘腻,黄昏最后的余光正在一点一点往后散着,安溪走在黄树深旁边。
“黄教官,你对女孩子是不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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