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满桌女眷皆暗暗变色,本来因为儿子伤势正忧心的陆夫人当下更是大惊失色:“老,老太太,儿媳实在还不知……”
老太太摆了摆手,却只蔼声问了陆安:“安哥儿,你小时候身子不好,祖母将那玉璧独独赠于了你,就是望它护佑你一生康健,如今你把它又转送了旁人,却是不怕祖母伤心么?”
陆安微笑:“孙儿惶恐,祖母这是在逗弄安儿呢,芃儿又怎会是旁人,她是祖母您亲自点头才娶进家的孙媳妇。孙儿不争气,向来叫祖母长辈们操劳,儿时独占了羊脂玉璧,现下又叫爹娘和祖母早早为孙儿操心娶过门了媳妇。”
他手中将不知所措的芃儿更拽向身边几分,揽了她的小身子,神情一片至诚:“芃儿虽还小,在孙儿眼中却是长辈们对孙儿的一片舐犊之意,孙儿无以为报,便早已暗暗发过誓言,定要好生待她,此生绝不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