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想捏你的手。”
景黎闻言,又瞧了他一眼, 低头看了下两人相握的手,忽然她就不走了。湖边有风吹来, 拂起她的长发, 露出一只圆润粉嫩的小耳朵, 她垂着头, 似是在想着什么。
沈以原问:“怎么了?”
景黎软软地喊了他一声:“师父。”
“嗯?”
“你是不是不开心呀?你不开心可以和我说哦, 不要藏在心底, 我想当师父的小太阳!”
沈以原没想到景黎会突然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他知道能写很多很多的书的女孩子都有一颗细腻的心, 而眼前这个可爱到爆炸的女孩亦有一颗细腻到极致的心脏, 令他的心时时刻刻都会柔成一滩月光下的水。
他忽然说:“我没有不开心,我只是不想你提费桦。”
他很一本正经地说:“我刚刚是吃醋了,没有不开心,还有你不用想,你现在就是我的小太阳,小月亮,小锦鲤,小宝贝……”
沈以原都不知道自己能说出这样腻歪的称呼。
要知道放在以前,他听到有情侣这么喊会觉得别人有病,能不能好好地说话?名字用来喊的,不是摆着看的。可是现在,他只想把所有腻歪的称呼都给身边的小徒弟,甚至觉得这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东西没有可以及得上此刻他身边的女孩。
喊小心肝都有点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