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子班的刘昌与今岁刚刚入书院的尚庆,一直磨到其余学生全都走完, 仍巴巴留在琴房里。
刘拂理好丝弦,便将含着疑问的视线投向了两人。
“怎得?可是还有什么疑问?”她缓步走到两个少年面前,轻笑道, “我虽辞了馆, 但一日为师终身为师,你们有什么不解疑惑, 尽可对我说道。”
其实看着二人神情,刘拂就已猜到, 他们想说的话, 定与学问无关。
刘昌开口前,先瞪了欲言又止的尚庆一眼。
这表兄素来爱装作一副受人欺负的模样,其实肚中闷黑, 又爱缠着先生不放,比之那眼高于顶的大表兄,更加惹人厌烦。
只恨他二人间有斩不断的血脉,竟让他甩不脱对方, 屡屡让尚庆借着他的名义亲近先生。
一而再再而三的, 刘昌再如何好脾气, 也对尚庆厌烦的不行。
旁的还好, 将他当作踏脚石意图对先生使心思的事,决不能忍。尚家二子,不论是尚庆还是尚寻,都是一样满腹心思。
只是一个外露一个内藏,一个浮于表面一个功于心计,都是别无二致的使人厌恶。
往日对表兄的好感,早已在一次又一次的冲突中消失殆尽,如今的刘昌在对着尚家二兄弟时,早已只剩表面上的恭敬。
若非世间中孝道,尚家是他母家不好撕破脸面,怕是忠信侯府早就刘昌起,先与工部尚书尚大人家划清道来。
老忠信侯虽然在教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