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闻言,面色恢复如常,佯装垂眸理着暗红色金丝牡丹花褙子上的牡丹花蕊,淡然自若。
顾泊远进屋,躬身朝榻上的皇上行礼,“微臣见过皇上太后。”
“免礼吧。”萧应清斜着眉,语气沉稳低沉。
太后施施然侧目,狭长的双目中闪过丝敌意,很快便敛了去,无波无澜的问,“长宁侯,书院的侍卫士兵是你安排的,深更半夜,刺客行刺你都不知,你该当何罪啊?”
太后年轻时端庄温婉,但身居高位久了,说话行事自有股威严,哪怕她极力装作不落井下石,言语间,多少透露了些厉色。
“母后。”皇上抬起头,语气冰冷,“此事是朕思虑不周,与长宁侯无关,您别冤枉了好人。”
顾府满门忠烈,要不是顾泊远极力扶持,如今的皇位早被心狠手辣的皇叔夺去了,顾泊远忠肝义胆,不该被太后质疑其忠心,而且今晚还是夏姜芙救了他,他朝外扬手,“来人,扶太后回去歇息。”
太后难以置信的瞪着萧应清,“皇上,你撵哀家?”
“朕与长宁侯有要事相商,后宫不得干政,母后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吧。”萧应清眸色晦暗,目光沉沉转向别处,不欲和太后对视。
太后身形微颤,失魂落魄的由嬷嬷扶着往外走,经过顾泊远身边时,眼底闪过丝毒辣,夏姜芙抢了先皇,他又来抢自己儿子,她与长宁侯府,势不两立,走着瞧。
夜风萧瑟,拂面而来,太后不适应的眯起了眼,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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