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到就算了,左右人没事,对了,我与你说聘礼的事......”夏姜芙心思来得快去得快,三言两语就转到了和宁国公府结亲的事情上。
国公夫人通情达理,不会罔顾宁婉静意愿,这门亲事说难也不难,只是当务之急要阻止外边流言,她不在乎但得顾虑宁国公府的想法,问顾泊远有没有法子压下去,免得国公府的人难堪。
顾泊远乐得为她做事,自是爽朗应下。
烛火熄灭,夫妻二人又是通耳鬓厮磨不提。
夏姜芙信顾泊远的手段,翌日清晨,问管家要了当年顾泊远娶她时的聘礼单子,琢磨着再添些金银玉器和银票进去,正准备亲自去库房看看,刚走出门,遇着嬷嬷蹬蹬踩着步子匆匆而来,“夫人,不好了,宁五小姐让承恩侯夫人给抢去了。”
顾宁两府结亲在京城传遍了,昨日府里办宴会,明眼人都瞧得出夏姜芙的用意,承恩侯夫人半路杀出来,和抢亲有什么区别?
可恨夏姜芙费尽心思备了几十盒胭脂水粉,都为她人作嫁衣裳了。
嬷嬷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夏姜芙生怕她一口气续不上来没了命,嬷嬷是老夫人的人,做事风风火火,夏姜芙让她喘两口气,慢慢说,“宁五小姐被承恩侯夫人抢去是什么意思?”
嬷嬷顺了顺胸口,气喘吁吁道,“承恩侯府派人去国公府提亲去了,请的是顺亲王妃,外边都在议论这件事呢。”
呵,夏姜芙嗤鼻,联想昨日柳瑜弦离开时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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