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这样好几回了,总夸得他一头雾水。
叶蝉对他的反应很不满意,瞪了他一眼就别过头看墙了。谢迟又贱兮兮地凑上去,搂搂她的肩膀,重重地吻在她脸上:“你夸我我高兴啊!乖啊,等我再想想差事上的事就过来陪你,今天我们多说会儿话再睡。”
他一忙起来,就很难有精力在晚上回来后多陪她说话谈天了,只好趁着眼下差事刚来还没忙起来时多陪陪她。
叶蝉倒不是很在意,夫妻嘛,等到他不忙的时候再说话也不打紧,他有这份顾着她的心就行了。
她于是推推他:“你忙你的,我先盥洗去!”
谢迟便替她叫了当值的青釉和蓝瓷进来,二人赶紧搀着她下床。她大着肚子,连弯腰洗脸都变得很不方便。近来都只能她直着身子站在那儿,她们打湿帕子帮她擦,她又不愿油腻腻的不干净,每天盥洗都要折腾很久。
是以等她躺回床上时不多久,谢迟便搁下了书,草草地洗漱一番也上了床。两个人悠哉哉地聊了好些有的没的,不知不觉就聊到了户部那件让人头疼的差事,谢迟怅然叹气:“这事……棘手啊,听说当地知府、连带派去治灾的钦差,眼下都焦头烂额。学子们日日围在他们宅子外闹事,还有从外地赶过去助阵的,真是……”
他摇着头,叶蝉讶异地“啊?”了一声:“这是那些官员的不对,去年夏天陛下不是为此发了好大的火,还砍了不少人?他们不知道吗?”
当时东宫官里好些人都丢了脑袋,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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