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小孩子来陪殿下玩,好不好?”
咦?
元晰眼睛一亮,带着几分新奇看他。
崔氏用差不多神色也看他,一时不知他要怎么达成这诺言。
元晰一直没什么年纪相仿的玩伴,因为宫里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而宦官里头,年纪最小的也得比他大个十岁八岁。
崔氏便想跟张子适问出个究竟,张子适却只摇摇头,卖着关子也没说打算怎么办。
如此又过了三五天,洛安城里逐渐平静下来,谢迟便也又回顾府读书去了。
他一回去就看见老师红光满面,到了晌午无事时一问,顾玉山愉悦一笑:“嘿,昨天你师母着人给我送点心来了。一碟豆沙糕一碟枣泥酥,可好吃了。”
谢迟:“……”
他怜悯地看看老师,想说您真不容易,但未免挨打又把这话忍了回去,拱手笑道:“恭喜您啊!”
“这还得多谢你夫人。”顾玉山摆摆手,“我夸个小辈的女眷不合适,可这话我还得说。你夫人真是通透聪明,你师母在信里一个劲儿地夸她。你还年轻,体会不到有个贤妻是多幸运,来日你就懂了。你啊,好好地跟她过,日后加官进爵也被委屈了她,夫妻之间要相互扶持。”
“是,学生谨记。”谢迟一边诚恳应下一边默默腹诽,他心说有老师您的作死先例放在前头,我一定不会亏待小蝉的好么?亏待完了不还得苦哈哈地把人往回哄?图什么啊!
顾玉山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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