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东宫女眷,平日不该见外男,他这个当老师的见便见了,张子适则是已然见过也罢。住在府中的其他门生则立刻得了吩咐,让姑且都在自己屋子里待着,不要随处走动。
而后几人进了厅中,薛成请太子妃坐了上座,自己与毛氏坐在了两侧。太子妃瞧了瞧被家丁架着的张子适:“张大人坐,我有些事想同太傅商量,大抵要耽误些时候。”
张子适便也落了座,腿一弯,又麻又疼的感觉激上来,令他一下冷汗直冒。太子妃歉然笑笑,叫宫人去催一催太医,接着看向太傅:“听说张大人是太傅的得意门生,今天弄成这样,对不住太傅了。我原想好好劝解太子,可太子半句也不肯听,早知如此,我该直接请张大人回来,不与太子多费口舌。”
这间屋子里,谁都清楚太子到底是怎样的人,便也没什么粉饰太平的必要。
薛成怅然叹息:“多谢殿下。太子……唉,臣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辛苦殿下费神了。”
毛氏则说:“殿下有着身孕,也要保重自己。”
“我当着这个太子妃,费些神倒不打紧。”崔氏眼眸轻轻垂下,语声停了一停,一字一顿地又道,“只是,我想问问太傅,您觉得太子……能堪大任么?”
饶是屋里并无外人,薛成也不禁悚然一惊。崔氏摆了摆手,让两个近前侍候的宫女也退了出去,二人会意,出门前好好地阖上了门。
崔氏遂清冷一笑:“如今还是太子,都敢让张大人在外头跪成这样了,丝毫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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