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最后一本案卷。
“怎么办?”谢逢看着他。
“若问我的意思,这事必须得禀陛下。”谢迟将案卷往书箱里一丢,“去户部吧,大家一起议一议。”
二人于是着人备了马车,拉着这一大箱案卷一起去了户部。户部偌大的厅中于是前所未有的沉闷了起来,几个世子对着眼前的状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都没人开口。
于是谢逢迟疑着说:“谢迟的意思……是得禀陛下。”
“我也觉得要禀。”谢追点头,“不禀那就是欺君,对不起陛下也对不起天下学子和各地父母官。可是……”他话锋一转,一本案卷在手里拍了拍,“太子那边怎么办啊?”
谢逐锁了锁眉头:“这点道理,太子殿下应该还是能明白的吧。我们是为朝廷办差,查出问题自然要禀,又不是成心寻他的麻烦。”
谢追斜斜地睇了他一眼:“你觉得他明白么?”
谢逐就被反问得不吭声了。
谢追扭头看看阴着张脸的谢遇:“你怎么说?”
谢遇呵地一声冷笑:“随意。”
谢迟懒得搭理他,觉得他挺大个人了拎不清轻重。其实现下也大致查明白了,这事跟他兄长虽然有点关系,但关系不大,他兄长充其量就是在任期间有点失察,陛下就算降罪也不会是大罪,可他就偏要一直赌气。
谢迟就问张子适:“你看呢?”
“禀。”张子适低着眼帘,就这么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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