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不禁笑出声。
谢逢是四王府的幼子,今年十六岁,为人没什么心眼,是几个世子里跟他最亲近的一个。别人都还一口一声“勤敏侯”叫他呢,谢逢早就管他叫哥了。
谢迟于是也拿他当弟弟看,见他急成这样,便从案头拿了糖衣花生端给他:“别急,边吃边说。”
谢逢一脑门子官司,随手抓了几粒花生却没吃,锁着眉头一声沉叹:“牵扯到了东宫,你说怎么办?!”
谢迟手一哆嗦,差点把花生碟扣他脸上。
他错愕道:“你说什么?”
“牵扯到了东宫!”谢逢无比懊恼,“是盘问一个吏部官员时牵出来的,接着问下去坏了事了,东宫官只怕没一个干净!”
谢迟赶忙追问,到底怎么回事啊?各地官学官舍的事情,可和东宫挨不上,太子就算有权也还管不到这些事情。
谢逢说,官学官舍和东宫是挨不上,可你架不住东宫官向底下人索贿,逼得底下人从官学官舍上抠钱啊?
“索贿?”谢迟皱起眉头,“这怎么回事?两边的规制差不多,论实权东宫官可要低一截。”
“一朝天子一朝臣嘛。”谢逢叹气,“朝廷上下这么多人,一辈子也混不出什么名堂的大有人在,但东宫官日后的出路却是可以看见的。他们仗着这一点,又仗着陛下只有太子这一个儿子,对朝中位低的官员或许以日后的官位、或直接弄进东宫去,保他们今后几十年富贵无虞。像曹尚书这样的位高权重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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