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会嫉恨卫氏的。忠王待她那么好,她也时时刻刻都记挂着忠王,那才叫夫妻。
二人各自沉默了一会儿,太子妃又道:“听闻父皇近来都不肯见殿下?”
殿下是为这个才来的吧?她很想直截了当地这样问出来。
太子没做理会,复又沉默了半晌,站起身还算亲热地扶住了她的肩头:“孤日后好好待你。”
不用了,我觉得恶心。
太子妃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把这句话忍了回去。
翌日一早,太子一出宫,紫宸殿自然就知道了。皇帝听罢只问了句他去了哪里,傅茂川回说是去拜见太傅,皇帝便没再过问什么。
他当真是愈发地觉得疲乏,觉得烦躁了。他没日没夜地都在为太子忧心,甚至就连在梦中,都时常见到太子又做了什么荒唐事,然后惊醒过来。
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说服自己寄希望于那几个还不错的宗亲,可太子这般不济,他又不得不顾虑,如若太子继位后愈加肆无忌惮地行荒淫之事,会不会无法服众,引得掌权的宗亲谋反?
他似乎陷在了一个困局里,往那边走都是错的,都无法令人安心。
都是因为太子不堪。
皇帝长长地叹了口气:“傅茂川。”
傅茂川躬身上前。
皇帝缓了两息:“告诉近来去御令卫一道听案子的各府宗亲,让他们各自写道折子上来,说说若去六部领差,都想去哪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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