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啊。”
“……?”她傻乎乎地在想,差别很大吗?他又一声笑:“现在我们算青梅竹马了。”
见过姑娘未出阁的样子的,多是儿时一起玩闹的旧友,便是所谓的青梅竹马了。
他这话显然是情话,叶蝉双颊蓦地蹿红,戳在那儿半晌不知怎样才好。
辰时,受邀前来的命妇们陆续到了,叶蝉的母亲作为主人去迎,命妇们向她道喜,然后由叶蝉差出去的婢女往正院请。
八王世子谢追的世子妃忍不住嫉妒:“我今年也是及笄之年……”
她说这话自是压低了声,可领路的白釉还是听见了。白釉有些尴尬地往这边看了一眼,旁边七王府的世子妃赶紧一握弟妹的手,打圆场说:“你出嫁之前不是行过笄礼了?这礼可没有行两次的。”
八王府世子妃:“……”
这理儿没错,可还是觉得人比人比死人。勤敏侯夫人补个笄礼不是紧要的,可这说明勤敏侯对她上心啊!再看看自己那边……
呵呵,侧妃的身孕三个月了。
辰时三刻,笄礼准时开始。
从初加初拜到三加三拜,看着没什么,其实还挺费体力。三拜起身后叶蝉禁不住地一阵头晕,心里有点叫苦——早上起太早了,吃早饭的时候根本没胃口,就喝了两口粥,现下饿狠了。
好在,三拜之后的醮子一步,是喝酒和吃饭——当然了,按理来讲只是象征性地抿一点、吃一口。
青釉先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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