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喟,“崔家从前顾忌太子的地位,一直忍而不发,今天连上了三道奏折,求陛下主持公道。”
可是这“主持公道”,大约就连崔家都清楚,最终也只是说说而已。他们就算再上三十道奏折,也不过是表明他们的态度,希望太子有所忌惮、有所收敛。若不然还能怎样?能指望陛下为这事废了独子的太子位,或者把太子下大狱吗?
根本就不可能。
把太子再禁足个几个月,再叫太子亲自登门给崔家赔个不是就是顶好的了。
谢迟为此愤愤不平,兀自沉吟了片刻,才忽然注意到她不不知何时倚到了他胸口上,一双明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怎么了?”他勉强笑笑,她在他怀里蹭着,呢喃说:“还是你好。”
他就绝不是会动手打妻妾的人。若是她有着孕和他争吵起来,她相信他就是抽自己一嘴巴泄愤都不会伤她。
“?”谢迟认真瞧瞧她的面色,这才发现她好像有点被吓着了。
他拍拍她的后背:“别怕别怕,这跟你没关系。”
“我知道给我没关系……”叶蝉幽幽一叹,“我就是替太子妃不值。”
太子妃的娘家崔家,在洛安城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权贵了。她要是嫁给别人,夫家敢给她这份委屈受,估计早早地就已和离改嫁,不改嫁也可以让娘家出面整治一番。可她偏偏嫁了太子,离也离不得、治也治不得,只好这么忍着。
谢迟紧紧地搂了搂她:“不说这些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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