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后脊发紧:“臣在。”
皇帝拿着册子往他头上一拍:“回家睡觉去,歇好了再过来。”
谢迟一脸惊异:“?!”
皇帝把册子塞到了他手里:“日后你当两天值,歇三天。”说着又回头吩咐傅茂川,“御茶房新送来的安神茶给他取一些去。”
“……”谢迟满心的忐忑,怔了又怔,才跪地谢恩、告退。
整个过程,他脑子里都是蒙的。三天前他就没摸清楚陛下到底什么意思,现下依旧摸不清楚。
待得傅茂川带人将茶取来交给他,他终于忍不住问了句:“公公,陛下这是……”
傅茂川指指盛茶的盒子,脸上一副标准的笑容:“爵爷有所不知,有的时候人累狠了反倒睡不踏实。喝了这安神茶再睡,一准儿能睡个好觉,睡醒您就又精神抖擞了。”
他想问的自然不是这个,傅茂川这样的人精,自然也清楚他想问的不是这个。是以见傅茂川答非所问,谢迟便也心领神会地不再继续了。他把万千疑问都咽回了肚子了,客客气气地向傅茂川道了谢,接着便出宫去了。
广恩伯府中,兰釉早已按叶蝉吩咐的请来了大夫,红釉也买来了鲫鱼汤和大骨汤。叶蝉又叫人在堂屋里支了小炉,将两道汤一直热着,以备不时之需。
然后,为了不让自己沉溺在担忧里,她没事找事地教育起了元晋。
元显已经满了周岁,再过月余,就是元晋的生辰。乳母最近便在交元晋走路,可元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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