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太后娘娘明白之后,自然不会再做阻拦。”
见她宽慰自己,秦婉含笑点头:“我知道这个道理,让你二人为我担心了。”因要为她渥汗之故,屋中地龙烧得很暖,更生了好几个炭盆,秦婉鼻尖渗出一层细汗来,便命两人灭掉几个炭盆。两人闻言端了炭盆出去,隐隐的听到了鸟雀振翅的声音,循声看去,见一只信鸽扑棱棱的落到了窗沿上,“咕咕”的叫上几声,像是在让人开门。
这信鸽她二人都认得,是那只被秦婉改名叫做“小横”的鸽子。紫苏忙将小横手上的纸卷解下来,又唤了个二等侍女在小厨房取一些碎玉米来,这才将纸卷儿送到了秦婉跟前。
正在暗自伤神应该如何解决皇祖母那头变故的秦婉见了这纸卷,立时露出笑容来,接过纸卷儿,打开一看,其中还是卫珩那疏狂的字迹,只是看得出,他有些心神不宁。上面端端正正的写着“郡主安否”四个字,明摆着,并非是给秦婉,而是给紫苏和杜若的。
纵然并非是给自己,但秦婉还是笑出来:“要是你二人不能识文断字,我瞧他问谁去。”又命两人给自己搬来黄花梨木小炕桌,自行写了纸条,让酒饱饭足的小横给送了回去。
另一头的卫珩心神不宁,如今已然是腊月,开春便是会试,俗称春闱,说是坡在眉睫也不为过。但想到今日秦婉被送回雍王府之时那有些迷蒙的样子,卫珩是在放心不下,连素日里看的书也觉得愈发没了滋味。
若是他今日能再快一些,婉婉势必不会害了风寒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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