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那绑在鸽子腿上小小的纸卷显得十分扎眼,她有些手足无措,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凤鸾见她脸庞微微发红,知道她窘迫,笑道:“老奴多嘴一句,不知这鸽子,可是卫家大公子养的?”
别说秦婉,连紫苏和杜若都尴尬了起来。她俩贴身伺候秦婉,自然也知道太后不待见卫珩的事。若是给凤鸾姑姑捅到了太后跟前……前些日子,皇帝陛下只是请卫珩来伴驾,太后便气成了那样,要是知道郡主和卫公子互诉衷肠,岂不得气得倒仰?
主仆三人一时都是窘迫得要命,凤鸾则笑道:“郡主倒不必如此,老奴也不是那样不开眼的人,不过是鸽子罢了,飞到哪里,歇在哪里,都是鸽子的事,和人没有任何关系。郡主好心,赏了它一些碎玉米,它自然记得郡主的好处。”
她这话说得十分讨巧,见她似乎有帮自己隐瞒的意思,秦婉稍稍消除了些窘迫,又一指身边的座位:“姑姑请坐。”凤鸾也不推辞,半坐在罗汉床另一侧,随时准备起身伺候人。秦婉将鸽子腿上的纸卷解下来,将它放飞了出去,纸卷也就收在了袖袋里,略胀红了脸:“让姑姑看了笑话。”
“郡主言重了,郡主是老奴看着长大的,老奴怎忍心害郡主?”凤鸾笑道,她纵然没有见过卫珩,但卫老将军年轻时候的样子她可知道,那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可是京中不少贵女心中的佳婿,常言道虎父无犬子,卫珩势必也不差。况说句不敬的话,就凭卫珩一举夺下秋闱的双料解元这点,若非是因为他出身卫家,作为和宁郡主未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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