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说:“各处掌事的都在这里了,郡主有什么事要吩咐?”看着自家郡主坐在紫檀木雕龙罗汉床上,她本就单薄,一袭素衣坐在罗汉床上,很难让人认同她瘦弱的小肩膀能够撑起雍王府来。
含笑望了老妈妈一眼,秦婉示意其不用担心。前世之时,她就是什么都不管,但后来才知道,在俗事上一窍不通并不是值得骄傲的事,相反,会让人被糊弄,被人绕着弯儿整了一顿,还以为对方是在为你好呢。
“母妃新丧,父王又卧病不起,我只好出来掌事了。”秦婉也不多废话,单刀直入说,“我还年轻,很多事情上的确不通,还要仰仗各位。母妃乃是亲王妃,丧仪非同小可,这几日还在停灵,吊唁之人也少,待做七开始,各府权贵各色诰命都要往来,咱们不能让人笑话。”
众人称是,不少人暗自腹诽,王妃还在的时候,郡主也不过是个温和任性的小姑娘,但自打王妃去后,郡主哭昏了再醒来,可就算是变了一个人了,这样从容。
见众人鸦雀无声,各人按着品级站好,秦婉微微一笑:“既然咱们不能让人看了笑话,就先要立起自己的规矩来。不然不用等到别人笑话,咱们自己个儿就能成一盘散沙。”说到这里,她笑起来,“我昨儿个守灵无暇,请老妈妈替我在府上转了转,我都不知道,咱们府上原来晚上这样热闹。管祭器的不去管祭器,该添香油黄纸的不添香油黄纸。你们这样行事,过几日各府皇亲来,不怠慢了?”
她声音不大,甚至还含了几分笑意,但让下面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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