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芙,父皇总是要向陈家发难的……你二叔的信……”
他说着顿了顿,低头看她,似乎是在征求她什么意思。初芙见他神色郑重,话有所指,当即就冷静了下来。
“你是说……陈家把这信拿出来,也许是好事?”
初芙很快从心惊和懊恼中很快冷静下来,顺着他话意说下去:“陛下总要向陈家发难的,陈家这些东西肯定还有另存有,不可能真交给我们。他交过来,其实就是反威胁罢了。我们把二叔写的信给爹爹,爹爹会先呈交给陛下,以后再从陈家翻出一样的来又如何!”
既然皇帝要保齐王这个儿子,削了陈家,就不能再动谢家。而且帝王不知太子如今和赵晏清已没有了罅隙,只要运用好这一点,谢家还是表现为忠君,这样的信有一百封都不怕!
相反,这就成了陈家有异心的确凿罪证!
赵晏清明白她想通了,微微一笑,去亲了亲她眼角:“对,我们就不该如陈家的意行事。”
他已经把父皇的心思揣摩得很透彻,只要他不成为弃子,反将一军的事,他就能做!
初芙眯了眯眼,想起什么,亦弯着唇角笑了笑:“我爹也教过的,别人威胁你什么,你就狠狠照他脸招呼。要是能掐到他咽喉,那就不要犹豫,直接掐死,不让他再有翻身的机会!要占尽先机,不能被动。”
她说到最后的时候,眼底都是凶光,赵晏清没来由打了个激灵。
谢英乾教导女儿的方式,似乎过于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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