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联系着想想,是你让人救出睿王那些亲兵吧。”
赵晏清闻言嘴就动了动,初芙却是抬手放在唇边‘嘘’了一声:“你先不要说话,我这没正式问你问题呢。”
她说着打开木盒,拿了她爹爹临摹来的那几个字,放到他跟前,看到内敛的他脸上已微微变色。
她心情就开始变得沉重了,但她依旧十分冷静,指着这纸上的字说:“你知道这些字怎么来的吗?”
“沈凌让我去赎的那枚玉佩被人先一步取走了,然后就有人将玉佩的纹路印在信里,往西北军营送信。我爹爹拦截下来,这是字是第二封信上临摹的,也许那个接信人也已经被我爹爹的人制住了。”
“你说,我能不能顺势就摸到是谁送的信?这个人是怎么得到玉佩的,为什么会知道玉佩的存在,还临摹了睿王的笔迹。”
初若说到最后,眸光渐渐化为锐利,赵晏清喉咙一梗,被她看得有种无处遁形的样子。
“更重要的,我见过这字。还见过那个人亲自在我跟前写过,虽然有些草,但笔锋差不多。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赵晏清被她这种明知故问,问得脸色铁青,他张了张嘴,初芙却又抢先说道:“好了,我说完了,接下来是我问问题的时候。刚才我说我在查睿王殿下的死因,你一点惊讶都没有,为什么?”
为什么?
赵晏清愕然地看着她,因为他一直知道她在查睿王死因的事。
“因为你一直知道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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