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父皇摔了折子,心里怦怦地跳。
先前他怀疑有人要针对刘家,如今不用怀疑了。
才有人要提起要去巡查浙江各县堤坝,现在就有人说出事了。
如果真是按那两倍银子加固的,怎么可能会出事,自然是要往贪墨上想。各处的河道总管都脱不了干系,那里头有他外祖刘家不少人在。
司礼监的这个时候没有拦下折子,去给他外祖家报信,去给太子报信,恐怕是因为瞒不住。
赵晏清听着明宣帝在那斥责工部尚书,抬眼去看也站在大殿上的太子,发现兄长正好也看了过来,眼里都是厉色。
那眼神叫他一凛。
太子是误会他在这里头做局?!
赵晏清抿抿唇,想到齐王府里抓起来的太子派来的人。这个时候,太子怀疑他也是应该的,确实他嫌疑很大。
他就在心里苦笑,梁子果然要越结越大。
明宣帝摔了折子,又召来刑部的人,监察院的人,还有锦衣卫,要他们去浙江查个明白。
太子一脸死灰从大殿退下来,明宣帝连他都迁怒了几句,心情自然也不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