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咬牙:“我就该做伪证,让表哥定个杀人罪去偿命好了。”
刚刚才被人证明清白的陆承泽马上露出讨好地笑:“表妹别生气,不过是怀疑嘛,怀疑。”
陆大老爷也尴尬,实在是断案断得多了,有什么可疑的下意识就会先去以此判断。
他咳嗽一声:“可这在死者身上的钱袋子究竟怎么回事。”
谢初芙也想知道。她觉得自己也许真是霉神附身,总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陆大老爷思索了会,伸手去解开钱袋子,里头有三张百两银票,还有近五十两的银子。但都零零整整的不等数额凑一块有这数。
身上带那么多钱,要赶路上哪里去吗?
不然有五十两就够在京城逛一圈了。
谢初芙也看到银票,被水泡过,字迹已经掉了不少,不过可以看出来有些时间了。因为银票上的折痕很深。
她看了几眼,没发现,就又去看这个钱袋子。这一看,在内层发现什么,当即就要伸手去拿,结果陆承泽快她一步。
他拿起钱袋子嘿嘿地笑:“表妹要看啥,我给你看。”一脸你不要想毁灭证物的样子。
谢初芙真是想一拳打过去,忍了再忍说:“翻过来,我看看走针。”
走针有什么好看的,陆承泽依旧翻了内衬出,谢初芙盯着看了好大会,脸色十分古怪:“这钱袋子不是近两年做的。”
不是近两年是什么意思。
在父子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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