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顺便把笔墨一起捧着出来。
赵晏清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默默帮着把铜盆挪到地上,看着她把木托盘上的笔架砚台放好,然后开始翻那沓纸,抽出密密麻麻写满字的那张。
在她把余下的纸搁在桌上的时候,他又看到了被画上大大一个叉的齐王二字。
谢初芙察觉到他的视线,手一抬,把沾了墨的笔在那个叉上一阵涂,把齐王二字涂得只剩下一团黑墨。
她见他还盯着看,说道:“没别的意思,怕你看见了多想。”
赵晏清:“……”你涂掉我就不多想了吗?
她已经低下头,在写着字的纸空白处小心翼翼添加了一行小字。
然后抬头说道:“这样可以解释你出现在灵堂的原因,但你也没有抓到那个黑影,我姑且先猜测是有人故意引你出来,甚至引你到灵堂。但他的动机是什么?”
赵晏清听着一怔,谢初芙把纸上的墨吹干,也没有给他看的意思,自己低头盯着继续研究。
这张纸上写的正是她和陆大老爷先前理出来的一些线索和疑点。
这上面写了两点,一点是他们三人中毒的猜测,还有是齐王到灵堂,是因为心虚来刺探军情的怀疑。也正是这一条,让他们怀疑到齐王是杀睿王的凶手。
但现在齐王来找她说那晚上有黑影惊动了他,然后他到了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