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世她念的是商学院。
其实要按照她睚眦必报恩怨分明的性子,她是极不适合做生意的,但是多亏了她有对在官场和商场上都有人脉的爹妈啊,啊,不对,应该是继父继母。因为她即使只要从继父继母的汤勺底下漏点汤喝,就够她小日子过的滋润无比了。
高岭几乎想都不想的说:“你英语那么好,自然和我一样报外语系啦!”
容晓蓉将她面前的志愿表一推,“那好吧,你替我填吧,”而后从桌子上拽了一根香蕉直接哼着歌下楼了。
高岭无奈一叹,其实她挺不理解容晓蓉的,说她消极吧,她临近高考的时候每日每夜的做试卷刻苦异常,说她积极吧,很多时候她都像现在这样,轮到拿大注意了她又一副懒懒散散万事都不关心的样子。
志愿表交上去没多久,二人又参加了a大自主命题的英语口语考试。
有缘的是,她们又在考场外遇到了卫茹。
瞧那怨毒的小眼神哦,容晓蓉笑了。
高岭却没看出来,或者说以她正直天真的性子即使看出了点不对劲,但因为没往那方面想,所以大脑自动选择了看不出来,于是她嘟囔了句,“真奇怪,卫茹不是讨厌英语嘛,怎么还报英语专业啊!”
容晓蓉认真道:“迎难而上,从哪里摔倒就从哪里爬起,这不是你们革命者时常挂在嘴边的话么?”
高岭深觉有理,竟对卫茹生出了几分佩服之情。
正文 第42章、淡淡的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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