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长的就一般了,还不愿意打扮,就这身衣裳,也就年初一初二穿了两天,后来怎么都不愿意穿了,怎么说都不听劝。还说什么,普普通通的好,不要太招摇,不能搞特殊。一件衣裳而已嘛,给她说的那般严重。”
正说着话,高岭从楼上下来了,张英华赶紧收了声,冲容霞说:“你瞅瞅,是不是像个灰老鼠。”
容晓蓉倒是有些明白高岭为何不穿这一身,因为那个叫卫倩的姑娘身上穿的那个据说是外国货的红大衣,和这件非常的像。
高岭看到容晓蓉明显的愣了下,但很快敛了情绪,挨个叫了声,“表舅,表舅妈,容爷爷,建设……小姨……”
建设不等她再说其他,立刻蹿了过去,“高岭姐,你快给我看看,这些题怎么做?我都愁死啦,明天就开学了。”
高岭正不知该如何自处,沈建设刚好凑过来,不由的让她松了一口气。
张英华却说:“建设,学习又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别闹你岭姐,让她陪着你小姨说会儿话。”
容晓蓉不用旁人招呼,已经自动自发的打量起这所房子,相对于沈国栋家的简朴,这房子的装修规格倒是又上了不止一个台阶,客厅很大,还放了一架黑色钢琴,琴盖开着,边上靠着一把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大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