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跄着,心有不甘道:“那还有房间呢!我不能走!我本就排在那年轻人前头,他要是有房了,我也得有房。”
容晓蓉说:“我找到地方住了,嘘,跟我来。”
容老头惊疑不定,直觉就是不信侄女的话。但容晓蓉脚步飞快,他不得不跟上。
也没走多远,容晓蓉便在一户有院墙的人家站住了脚,敲了敲门,里头出现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她做贼一般的左右看了看,将门拉开一条缝,快速的说:“进来,进来,你们快进来。”
容老头莫名其妙,抬着行李进了屋里头。
房内还住着一对老夫妻,花白头发,身上都是补丁,也都站在屋檐下,一脸的紧张。
容晓蓉大大方方的进了屋,随即坐在一张椅子上,其他几人反一字儿排开,目光游移不定,容晓蓉看了他们一眼,“坐。”几人“哎哎”应声,纷纷落座。
没有人说话,容晓蓉便冲容老头将自己借宿这户人家的事说了,又说:“就按照当地住招待所的价格给房钱。”
她话说的直接,反叫那对老夫妻红了老脸,老头儿忙说:“你们是外乡人,没地儿住了,借宿一宿就一宿呗,不谈钱不谈钱。”
那会儿还是计划经济时代,没有开放市场经济,若是谁家私自买卖就会被扣上投机倒把的帽子。
但因着彭县有火车站的特殊关系,往来旅客颇多,而招待所有限,经常会有旅客滞留没地儿住的情况,有些机灵点的胆儿大的就动了心思,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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