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看着他怎么办!他要是回去胆敢包庇,我就寻个法子捅到父亲那里,横竖不能让他们舒坦!苍帝躲得远,琳琅那个毒娼妇却近在眼前,我叫你办的事儿,你办成了没有?”
“哪能不成,为您出气么!”侍从挨着陶致的耳,说,“这玩意只要照她身上洒那么一点,谁也察觉不了。但是发作起来可厉害着呢,必定会搅得她灵海颠倒,逆蹿气脉!到时候她就半废了,您想怎么样,那还不是就怎么样。”
陶致笑了笑,不留心扯到了嘴角的伤,他又嘶了几声,彻底瘫下身,说:“这都什么鸡巴烂事,不过是玩了几个人,命又不是我逼没的,是他们自个儿作践掉的!到头来尽栽到我头上,还指望我给他们偿命,我呸!这些个下贱胚子也敢想!”
侍从连声附和,两人又说了会儿荤话,听着外边急匆匆地进来人。陶致还以为是黎嵘回来了,吓得滚爬起来套着衣服就往枷锁里钻,钻了一半,那门已经被撞开。他再一看,哪是黎嵘,就是个普通弟子。
“敲断你腿!毛毛躁躁的干什么!”陶致松气,蹭着衣拔手。
弟子淋过雨,擦了把面,哭声说:“烽火台八百里急报!东边全部沦陷,血海浪势横穿烽火台,邪魔已经到咱们墙外边了!”
侍从当即吓得屁滚尿流,撞得桌椅晃荡,惊慌失措道:“都到、到墙边了?!”
陶致也是一惊,却不着急。他晾着膀子磨磨蹭蹭地披上衣,说:“怕什么?年前才修的城墙,虽然比不了苍帝的铁桶壁,却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