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霁将石头小人枕在脑袋底下,翘着腿说,“这地方还能进吗?醉山僧怕是四处设防,就等着你自投罗网。”
“分界司什么都管,唯独管不着人命案子。”净霖微抬首,瞥见府衙的捕快正出入院门,便转了方向,去了别处。
伙计正伸长颈看热闹,经人一撞,立刻转头怒道:“没长眼……”
净霖一身锦绣,眉间倨傲,贵气逼人。他打边上一靠,目光顺着人头往里瞧,饶有兴致道:“怎么着,撞着你的不是别人,正是财神爷。”
伙计反应灵敏地将巾帕换了个边搭肩,笑嘻嘻地挤出位置,凑净霖边上,说:“可不是财神爷!爷爷面生,平日没到过这儿吧?前几日府衙不是贴了告示,说死了一户人,就在这儿呢。”
“难怪都挤在这儿。”净霖眸中带嫌地瞟过边上人,从袖中扯出一帕,微掩着口鼻,挑眉道,“等着捡故事呢?”
“小的跑堂子就靠一张嘴,哪敢错过去。”伙计贴笑,“店就那边,几步路,爷爷得空了您也去坐坐啊!”
“好说。”净霖说,“这里边住的什么人?”
“这家人姓陈,陈老头带他的病婆娘,整日都在这街上卖糖人。”伙计指给净霖看,“就在咱店门口,来往常照面。他还有个儿子,叫陈仁,陈仁的婆娘是周氏。这还不算完,家里边还有个小姑娘,七八岁,是陈老头早故的女儿留下来的小丫头。一家五口人,全靠陈老头每日卖的糖人糊口。您说这哪儿能够?家徒四壁,陈老太常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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